夢境: 錯亂

昨夜夢裡，我來到木造傳統建築。見一男一女正在做肢體伸展，
瞧他們雙手向上伸，手掌輕握橫木懸樑，腰桿打得直過頭，似乎有一些S形。
猛然一瞧，女孩是我的大學好朋友，是個老鄉。
男孩則是近來初識的工作伙伴，不是很欣賞他平時待人的態度。
我對於見到這種畫面毫無頭緒，畢竟這二人素不相識，
我的女生好朋友早在高中時代就有男朋友，而且大學又同校，緣分至今至深。

男孩做了一個非常難的伸展動作，女孩想要跟著學卻不拿翹。
男孩於是幫女孩校正了姿勢，偶爾肢體接觸，
突來的一個背後熊抱後亂摸，是連我都意料之外的事情，
基於保護朋友的立場，我趕緊將女孩拉出了木屋，一路跑到暫時安全的地方。
不需言語能明白朋友想說些什麼，而她的眼中閃爍著恐懼，
我還能怎麼辦，只能靜默著。深怕一句關心變成二度傷害。

對這男孩平時沒有很好的印象，在這時刻我更對他失望，
我的心卻好矛盾，猶豫在是否要告訴女孩的另一伴，
我與她男友騎著同一款機車，很多話題常圍繞著機車零件打轉。

是有那麼一次吧，他有事耽擱沒能接上她回來的時機，
她撥了通電話給我，猶豫許久，我還是依照約定時間去接她，
她說男朋友對我很放心，那時我整個肩膀才鬆懈了下來。
殊不知我可是已經流了一身冷汗！

夢中的她，率先打破沉默。
她拉著我且向我講道剛剛那個男孩到底是怎麼回事，輔以動作。
我真的很怕她會瞬間情緒崩潰，最終她仍拉著我的手做出那個環抱的動作，
那瞬間，我的心很安靜，關於對白內容沒有留心，
只是想看看背對我的那張臉，是不是憂鬱滿盈。
或是說，她認為這樣我能帶給她一點安慰？我沒有答案。

公私分明的我，想知道她現在到底如何，另外不希望別人看到這畫面，
真的是一個容易使人斷章取義的畫面，要是真遇上大嘴巴，是跳黃河也洗不清。
好吧，我擔心的事發生了。迎面走來的是國中班導師，脾氣剽悍的陳老師。

時空在這時候又有些錯亂，國中的場景與大學的朋友，實在兜不上。
印象中的陳老師是一個用心良苦的教育家，偶爾手段會有點猛，
但在民風較為純樸的南部鄉下，家長大多都希望老師管嚴一點，
那時除了讀書，還是讀書。男女生走近一點會被強制拆散，多麼殘忍與痛苦。
夢到陳老師，大概是國中那時候有一次男女之間的誤會，我也成了被拆散的同學，
事後到畢業都沒能解開，至今與那位同學都沒有往來了。即便那是一場錯誤，
但我認為陳老師依然堅信自己的做法。

夢中陳老師狠狠訓了我，女生則倖免。這與當初的誤會很類似，一切都是斷章取義。
老師要我交出數學講義，她想了解我是否如期完成作業。
有幾題答案不對，她便開始大爆發。沒錯，那時的老師真的是這樣訓練我們數學。
在夢裡我反覆解釋我的算法，即便我沒有太多信心，
最後證出老師的解答是印錯了，或許是複印時拿到去年的版本。

我微微睜開眼，六點五十七分。
七點的鬧鐘還沒響。